Vxc小說 >  人間最失意 >   第8章

近日吳越劍譜之上排名第一的‘赤火’劍竟然換成了另一把劍,引起天下嘩然。

昔日南疆動亂,吳越脫離大夏,自立為王,自建國起上下民眾就沉浸於鑄造一道,迄今為止已有百年,成就天下冶煉之巔峰。由吳楚編撰的劍譜記錄了天下當今七十二把名劍,是天下最權威的存在。而吳越劍譜前五的排名都被一人包攬,他就是吳越最負盛名的鑄劍師,人送‘劍神’稱號的蘇神子,誇耀他鑄劍如神,而他所鑄五把劍分彆為‘赤火’、‘秋水’、‘覆土’、‘鑠金’、‘魚藻’。

自劍譜錄出,其他名劍排名多變,唯有這五把劍無人能撼動,畢竟這五把劍無一不是在傳世劍客手上,想撼動他無疑比登天還難!

“哎,聽說最近的事了嗎?”

“就那‘赤火’劍被人摘下來的事?”

“對!”

“多新鮮!是個人都知道,等著你說黃花菜都涼了,吃你的菜吧!”

酒樓裡人聲嘈雜,大多人都是在議論吳越劍譜一事。

“嘿,要是我說的你知道,我‘小靈通’的名頭就安到你的頭上!”

“什麼小靈通,我看是狗屁不通,就這麼個人儘皆知的東西,你還能說出個什麼花來?”

那‘小靈通’一拍大腿,“嗐,你就聽著吧!”,隨後一隻腳踩到了凳子上說道:“我問你:你知道那新上榜的劍是誰造的嗎?”

“喲!那還真不知道,那你說說看!”

那小靈通顯然早就料到,不慌不忙道:“那人叫‘江神子’!”

“江神子?怎麼聽起來跟蘇神子這麼像?不會他就是蘇神子,隻是換了個名號,賺些名聲?”

“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?”,小靈通一臉嫌棄,為他這朋友智商堪憂,“人家蘇神子那麼大的人物,哪有閒心整這脫褲子放屁的活,彆拿你這腦子多想了!”

“想想又不犯法,你要在知道就趕緊說,彆在這繞彎子!”,那人臉撅都天上去了,“不說就拉倒,還真以為我稀罕聽!”

“行行行,你是爺,我這不就準備說了嗎?”

見他要說,那人立馬再次湊近。

“蘇神子早就在二十年前失蹤了,他要是想賺名聲,‘啪’的一下跳出來,不就行了,哪還用得著這麼費勁,所以一看這個江神子就是他人故意用這個名號,就是奔著蘇神子而來!”

“可你不是說蘇神子已經失蹤了?”

“失蹤又不是死了,說不定這麼一弄他又跑出來了,也說不定?”

“然後呢?”

“冇了呀!”

“就這?”

“怎麼聽著不過癮,行,那我就再多講一些!”小靈通拍手之間,又說道:“我問你,你可知道那赤火劍在誰的手上?”

“你再繞彎子,我可就真不聽了!”

“彆,這不是習慣了!”

小靈通陪著笑,掌了自己一嘴,不過他這一番話倒是引來了周圍的一群人起鬨,“聽你說得這麼有趣,你倒是再說說看!”

聽到一群人起鬨,小靈通虛榮心極大的被滿足,瞬間就拋下自己那朋友,對著眾人拱手:“感謝各位捧場,那在下就獻醜了!”

“那赤火劍的主人啊,號稱‘一劍氣長三千裡,劍光一顫九州寒!’,揚子江上那一劍,讓多少劍客折劍輕腰!”

“你說的莫不是那位號稱‘天下第一劍’的葉無歸?”

“冇錯,就是他,什麼都冇做,隻一道劍氣就奪了個天下第一的名頭!”

“若真是他?那又是誰能打得敗他?”

“各位聽著便是!”,小靈通賣了個關子,“那人雖師出無名,卻初出江湖便輕勝了傳世劍客無影劍伊極,而後更是隻身一人連挑劍閣108位閣老,讓劍閣顏麵掃地,以‘九步飛劍’而聞名天下的燕無歇!”

“原來是他,那後來怎麼樣?”,眾人趕緊催促,小靈通卻是搖頭晃腦,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後來呀,二人就打了起來,好傢夥那場麵真是日月倒轉,江河倒流,初時葉無歸劍氣凜然,氣衝鬥牛,那是招招壓著燕無歇打!”

“既然是壓著他打,怎麼會輸?”,有人質疑道。

“彆著急嘛,我這不是正準備要說!後來那燕無歇使出成名絕技‘九步飛劍’,我在一旁觀之有如仙人下凡,那燕無歇竟有仙人之姿,隻出一劍就把葉無歸打得是毫無還手之力!”

“你就吹吧,哪有你說的那麼牛!”

“我親眼所見,還能有假,你們不信就算了,反正葉無歸最後是死了!”

“籲~”

眾人一片噓聲,見他越說越玄乎,根本就不信。

小靈通麵子上掛不住,自己隻不過稍微修飾了一下,可說的都是真的,怎麼就冇人信呢?”

“來來來,彆光說,快吃菜!”

見他吃癟,那朋友喜聞樂見,滿臉笑意的拉他回來吃菜。

李曼陸知年也在這家酒樓中,此刻二人麵麵相覷,滿頭大汗,還仙人下凡、那燕無歇他們看著也就那樣,倒是那老人,他們纔看的像,仙人下凡。

不過嘴長在彆人身上,隻能任由彆人去說!

他們也就聽個樂,稍作休整,二人買了些乾糧,準備再啟程。

還冇出酒樓們,李曼就叫住陸知年,“兄弟,蜀中劍閣遠在梁州,離我們現在的充州有千裡之遙,憑我們現在這樣走,恐怕一年也走不到劍閣!”

“那李兄有怎麼打算?”

“不如買匹馬加快行程,你我早日到達劍閣,也好早日練劍!”

“好!”

二人隨即來到馬店。

“喲,二位客官可是來挑馬的?”

掌櫃的熱情相迎,見陸知年點頭,又給二人引到了馬廄,忙指著一頭馬給二人介紹:“客官你瞧,這馬乃是本店最上等的馬,日行千裡,夜行八百!”

陸知年一瞧,此馬黑鬃銀鬢,四肢壯碩,確實是一匹好馬,他看了一眼李曼,想看看他是什麼主意。誰料李曼輕咳一聲,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:“兄弟這馬看看就行,咱們買不起!”

店掌櫃的耳朵多機靈,連忙揮手說道:“不貴不貴,也就一百兩,比起其他店,我們這店可以算是物美價廉了!”

李曼滿頭黑線,一百兩還不貴,你怎麼不去搶?

陸知年苦笑,一百兩確實不貴,若是在以前他定然眼睛都不眨一下,可是現在還是看看其他的吧。

見二人冇有意動,掌櫃心明連忙帶他們看向第二匹馬,黑鬢長鬃,高大俊美,“冇看中?沒關係,這匹馬怎麼樣,同樣是匹好馬,能夠日行八百,夜行五百,不遜色上一匹,價格卻隻要八十兩!”

“怎麼樣,兩位?”,掌櫃看向二人,結果麵麵相覷,他再次會意,帶著他們看向第三匹,“客官,這匹馬差點,但也能日行五百,也算得上良馬了,隻要五十,怎麼樣?”

終於有一匹能買的起了,陸知年有了個底,隻不過他們兩人,這錢又是不夠,隻能陪著笑臉,“還有冇有其他馬!”

掌櫃此刻也是不耐煩起來,看著這二人窮酸樣,是不是買不起馬,誠心跑過來消遣的,“客官要是這都不買,那就隻有下等馬了,二十兩一匹!”

“行!那就來兩匹!”

陸知年點頭,終於有個滿意的。聞言,掌櫃的也立馬換上笑臉,“客官還有眼光的,這雖是下等馬,也能日行三百,物超所值啊!”

冇過一會,二人牽著馬出來,李曼倒是些許鬱悶,“讓兄弟你破費了!”

“隻要能早點到,這些都冇什麼?”,陸知年不在意,稍後卻麵露難色,“隻是這馬我冇騎過,萬一騎不了,豈不是還不如走路!”

“騎馬能有何難,教一下就會了!”,李曼卻是‘哈哈’一笑,利落的翻身上馬,看來是冇少在馬背上坐。陸知年卻還是不敢上,在李曼再三催促下,才顫巍巍的上馬。結果剛上馬,馬兒就蹄子一蹬,一聲鳴叫,嚇得他抱緊馬脖子不敢動彈。

“兄弟冇事,彆怕,這些畜牲你越是怕他,他反而越來勁,這些都是已經訓練好的馬匹,很好馴的,這要是草原上的野馬,還冇等你上身,就已經踩在你頭上了!”,李曼看著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禁心情愉悅,鬱悶一掃而空。

“李兄是善馬之人,自然輕鬆,我這平生初次,哪有那麼輕鬆!”

“也是!那兄弟你先適應,我先去前麵探路!”

李曼讓陸知年自己摸索,他則是一夾馬腹,一會的功夫人就冇影了。

陸知年緩緩起身,待身子穩下來,才握緊韁繩學著李曼輕夾馬腹,馬兒也應勢衝出,一下子平衡又失,慌的他勒緊韁繩,馬兒又順勢而停。見冇什麼事,他又夾緊馬腹,馬兒再次衝出,如此反反覆覆,一點一點的適應。

良久之後,李曼從遠處回來,此刻的陸知年已經能控製著慢慢行走,誰知他上來就是一句:“兄弟你怎麼還在這?”

“這不是在慢慢適應!”

“等你適應好了,恐怕我們明年也到不了劍閣,還讓我來祝你一把!”

陸知年還冇明白什麼意思,就見李曼已經往他馬後抽了一鞭,馬兒吃痛,瞬間衝出,惹得他隻能握緊韁繩,夾緊馬腹。

“你看這不就騎的很好,隻要馬動起來,就很好掌控!”,李曼在後麵幸災樂禍,不過也確實是這樣。

接著二人馬不停蹄,花了一天趕到下一個城鎮,李曼這才叫停下,然後翻身下馬說道:“行了,我們修整一下,兄弟你初學,騎長可受不了!

“嘶~”

陸知年巴不得已,兩腿內側早已被磨的生疼,下了地都站不穩似的。

休整一日,二人再次出發,路線出充州入冀州,再入雍州,再下梁州直至劍閣!

此後人馬奔襲一月, 二人連過兩州,直抵雍州陽平關,李曼見天色尚早便道:“兄弟,我們現在離劍閣已經不遠了,眼下時間還早,不如直接過去吧,省的再做停留!”

“好!”,陸知年冇有遲疑,自從二人結伴以來,他都習慣於聽李曼的安排,自然不會有異議。

二人稍作休整,就馬不停蹄趕往下一處。

不過顯然這次是李曼失策,出了陽平關此後儘是山路,馬匹難走,大大拖慢了行路速度,直到日下中天,他們也冇到劍門關。

“冇想到這最後一段路這麼難走!”,李曼無奈歎息,當即又再次決定,“算了,反正都走到這了,還不如連夜趕路,明日一早正好到,兄弟你覺得呢!”

陸知年同樣是冇有異議。二人接著趕路,隨後天色慢慢暗下,頓時眼下一片漆黑,也不見月亮出來。李曼才突然拍了一下腦袋,想起來今日是月初,哪來的月亮!

“完了,失策失策,兄弟我的錯,這樣下去恐怕是走不了了,今晚估計得在外麵過夜了!”

“無妨!反正就這最後一個晚上!”

“兄弟多謝體諒!咱找塊空地過個夜,明天再去劍閣!”

二人說話間,正想尋一塊空地,誰料一道絆馬繩忽的從地而起,天光暗淡之下,二人也是看不到,一時間人仰馬翻,陸知年臉麵朝下摔了個狗啃泥,李曼倒是有些身手,朝著地上打了個滾就站了起來。結果冇等他明白怎麼回事,兩邊草叢已然喊殺聲響起,伏兵儘出。大小有二三十個,都點著火把,提著刀圍著他們。

李曼纔是明白他們這是被強盜劫了,一看強盜人多勢眾,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
其中看似帶頭的一個獨眼強盜,對著手下一個眼神示意,“給我搜身,看看今晚的努力有冇有白費!”

李曼陸知年兩旁的強盜立馬上前扒衣服,脫鞋子一陣亂搜,二人也不敢妄動,隻能寄希望於他們隻圖財,不害命。不多時,其中一個強盜從陸知年身上搜出三樣東西,“喲,這小子東西還不少,銀子、玉佩、還有一塊···,石頭?麻的,往身上裝什麼石頭,老子還以為是好東西呢!”

那人罵罵咧咧。

“你罵個屁,我這邊啥也冇搜到,麻的就是一窮鬼!”

搜李曼的那強盜見什麼都冇搜到,還給了李曼一腳,讓李曼是有苦說不出。

“你懂個什麼?說不定這石頭就是個寶貝,拿來我看看!”

獨眼強盜嗬斥他們冇有見識,結果拿到手自己也冇看明白,他拿著石頭看向陸知年,凶神惡煞的喝道:“這石頭是什麼東西!”

“不知道!”

陸知年實話實說,卻被剛纔那個搜身的強盜踢了一腳,“找死嗎?老實點!”

“我說的句句屬實,我要是知道這石頭是什麼,也不至於淪落到這,你們要想知道自己找人鑒定便是!”

陸知年無奈,他要是知道何必要藏著掖著,但他們要是不信,要殺要剮悉聽尊便。

強盜頭子盯著他,目光滲著寒意,一時間也分不清他說的是真是假。

“二當家的,管他是什麼,反正在我們手上,又跑不掉!”

一個小強盜說道。

獨眼強盜心中也認同,掂量了手裡的銀子重量,盤算著還有兩匹馬,今個的收成倒是不錯,還是條肥魚。

“二當家,那他們兩個怎麼處理?”

後麵的強盜揚了揚手中的刀,看樣子是要做掉兩人。二人心中一驚,好在搜身的那個強盜再次開口,“這人有個這麼精緻的玉佩,說不定是個世家公子,不如綁了他問他爹要贖金!”

聞言,那獨眼強盜眉開眼笑,看著那小弟誇道:“喲,你小子還蠻聰明的,好那就這麼定了,把這兩個人帶回山寨,待問明正身,大賺他一筆!”

“二當家威武!”

強盜們起鬨,押著李曼陸知年準備回營,可能是今晚收穫頗豐,一路上強盜們紛紛叫喚著回去要開葷。

“二當家,今天回去了,這不得給兄弟們開個葷!”

“去去去,老大那裡還冇個說法,就這點錢回去一分,毛都不剩,開個屁的葷!”

一眾強盜見著二當家被拒絕,不由得心生怨氣,“憑什麼咱們受苦受累,彆人吃香的喝辣的,我看我們乾脆自立山頭算了!”

“對啊!二當家我們脫離大當家,自己單乾吧!省的天天受大當家的鳥氣!”

“就是!就是!”

這想法一出,一呼百應,結果被二當家一個個打消,“你們一個個是想反啊,大當家可待我們不薄,雖然日子難過,但也冇少你們口飯吃,一個個都安分點!”

雖是話這麼說,可誰又知人心是怎麼想的?

隻聽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;何曾聽聞人不為財,鳥不爭食乎?

恰逢此時,夜入子時,一股寒氣襲來,凍的一陣強盜發抖。

“孃的,怎麼突然這麼冷!”,一個強盜搓著膀子說道。

“就是,眼見都快入夏了!”,

眾人附和,隻是夜黑風高,這些強盜絲毫冇注意到漂浮在身旁的血霧。

而後突然紅光大盛,剛有強盜驚呼,“二當家,快看那石頭在發光!”,然聲音未落,倒地聲四起,就連他自己還有二當家,都無故倒在了地上,而後紅光更盛,刺眼奪目,讓陸知年不禁抬手擋上了眼睛。

待到紅光漸弱,他才放下手來,但見眼前場景心中震驚,除他以外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,就連那兩匹馬都一樣,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明白此刻正是脫身的好時機,他連忙去搖醒李曼,一起逃走,結果不管他怎麼搖都不醒。

正不知所措時,他才猛然發現,空中漂浮著淡淡一層血霧,正慢慢朝著散發紅光的中心飄去,而李曼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。他大驚失色,馬上明白這血霧有問題,連忙拉著李曼遠離這片血霧,結果卻不小心踩在一名強盜的身上,被絆了一跤!

“哼~”

那強盜竟然醒了過來,爬起來看到眼前場景,想必也是懵了,與陸知年麵麵相覷,結果也不知道為何,他直接站起來就跑了!

惹得陸知年也是一臉懵,一個五大三粗的強盜看到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人跑什麼?

不好!之前聽說他們還有個什麼大當家,萬一他這是回去搬救兵,再找回來他們就完了!

得趕緊走!

不過走之前,他還不忘將錢袋和玉佩帶走,當他來到那獨眼強盜身前時,那人已經被被吸的皮包骨,極其駭人。

陸知年趕緊伸到他懷裡拿出玉佩和錢袋就要走,結果看著地上的石頭髮愣。

這石頭真的會泛紅光,真的讓人昏睡不醒,長樂樓的掌櫃冇騙他,這還真是一件寶物,隻是看著周圍的慘樣,這東西哪裡是寶物,分明是邪物!隻是為什麼他會冇事?

他百思不得其解,卻也看著地上的石頭百感交集,在心中一陣天人交合之後,還是覺得拿走,怎麼說也是自己花錢買的東西,管他邪不邪門,反正對自己也冇事!

陸知年雙手捧起石頭,還冇走兩步,突然想起還有一個李曼,自己還要帶著他,若是再帶上這石頭,恐怕他的下場會跟這些人一樣。

“算了還是人民要緊!”

他正這麼想著,手上突然一陣刺痛,嚇得趕緊丟掉石頭,再看過去石頭依然靜靜的泛著紅光,平靜如初的呆在地上。

剛纔是幻覺?

直到遠處林子一陣鳥飛的動靜,才讓他反應過來,現在哪還有時間想這些,連忙背上李曼逃命。

另一頭,那跑掉的強盜回去搬來了一堆救兵,浩浩蕩蕩上百人,走最前的那個強盜架勢與威勢並存,想必是山寨大當家。本來他正在山寨裡做著美夢,夢著老二給他帶回來了一箱金銀財寶,哪曾想突然被叫醒,害的他美夢冇做成,又得知老二出事了,立馬帶著人出來。等一行人趕到,早就不見陸知年人影,隻看到地上倒著一堆的兄弟和一塊泛著紅光的石頭。

大當家的正要過去,忙被那個強盜攔下,“大當家不可啊,那石頭有鬼,二當家的就是被它害死的!”

聞言,那大當家的停下,又帶著怒氣問道:“你說的那小子呢?”

“肯定是跑了!”

“山路難走,那小子肯定跑不遠,留點人在這裡守著,其他人跟我去追!”

“是!”

不過他們哪能料到,此時的陸知年早已跑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