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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州城中。

沖天大陣綿延千米,將整個雲頂山都庇護其中。

楚門強者發動了數次衝鋒,竟根本衝不進這大陣絲毫。

“安長老,怎麼辦?”

“我們根本衝不進去啊。”

雲頂山下,楚門強者舉步不前。

眾人仰望著麵前這沖天陣法,卻是露出近乎絕望的目光。

“放尼瑪狗屁!”

“繼續給我衝!”

“給我打!”

“給我日夜不休輪番不停的轟擊。”

“我就不信了,我泱泱楚門,還破不掉這小小的一個陣法不成?”

麵對這雲州大陣,一開始,楚門長老安得曼根本不在意。

在他看來,這隻是葉凡餘孽的負隅頑抗罷了。

可是,令安得曼絕望的是。

他命令楚門大軍,在外麵狂轟濫炸了三天三夜,竟然都冇有撼動這陣法絲毫。

到最後,安得曼自己親自上陣,他不顧一切的將力量傾瀉到這陣法之上,自己近乎都竭力了,可是那雲州大陣依舊橫亙與此。

仿若一座萬仞高山,讓人難以逾越!

“該死!”

“誰能告訴我。”

“這他媽是什麼陣法?”

楚門長老安得曼站在這大陣之前,卻是憤怒的罵著。

他都快瘋了!

之前攻打武神殿,安得曼便慘遭失利。

最後若不是楚淵出手,安得曼帶領的那群人,怕是要死在楚門山上。

所以,安得曼便想著在江東之地,將功補過。

這一路殺過來,安得曼可謂橫行無阻。

從景州,殺到雲州。

從葉家老宅,殺到雲頂山下。

本以為,他就要在雲頂山上,斬草除根,徹底的畢其功於一役。

可是令安得曼崩潰的是,這臨門一腳,就是踹不出去了。

又試著攻擊了幾天。

可是這陣法實在強悍,甚至要比他們楚門的護宗陣法,還要牛逼。

任他們如何攻擊,都如石沉大海一般,根本冇有掀起任何波瀾。

無奈之下的安得曼,隻得再度求老門主楚淵出山。

“幾個餘孽,你都解決不了?”

“我還要你何用?”

楚淵來到雲頂山下。

淡漠的老眸之中,卻滿是慍怒之色。

安得曼來彙報的時候,楚淵還以為得到的會是雲頂山已經被踏平的捷報。

結果這群廢物,到現在還冇有攻上楚門山。

“一群不成器的東西。”

“我楚門若都是像你們這樣的飯桶,將來如何一統全球?”

楚淵憤怒之聲,有如雷鳴一般,在這方天地,滾滾迴響。

安得曼等楚門眾人跪服在地,卻時抬頭都不敢。

“都給我睜大眼看好了。”

“看看本門主,是如何破掉這小小的障眼之法。”

雲頂山巔,楚淵傲然而立。

他揹負天河,衣衫飄飄。

威嚴滿布的臉上,此時儘是一種生死予奪的豪邁。

隨後,安得曼他們,眼見著,楚淵伸出手掌,對著下方的雲頂山,狠狠壓去。

雲頂山內。

李二等人,惶恐滿布。

便是被救回雲頂山的戰神葉擎天,在見到楚淵再度出現的時候,他的神情傷也露出絕望的神色。

“諸位,準備戰鬥吧。”

“這或許,將是我們炎夏武道,最後的抗爭了。”

楚淵乃是神境強者。

何謂神境?

近乎神仙之力,方位神境。

葉擎天並不認為,眼前這陣法,能擋得住神境強者的轟擊。

“哎...”

“終究還是冇能改變結局嗎?”李二等人心情也萬分低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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