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躍舞詫異。

“你想跟我說,第一次你砸車,第二次你攔車,第三次關了彆墅門窗結果我們三個還是莫名其妙死了。”封襲說。

“對!”躍舞有一個可怕的猜想,在不知不覺中,她已經想過今天的這個想法,並且付諸實踐。

“我上次是不是什麼都冇乾,冇有出手乾預,所以你掙脫了輪迴,由你來破解輪迴?”

“對……”封襲心慌慌,躍舞這與上次的台詞一模一樣。

第一次躍舞告訴他他們陷入輪迴,然後冇有出手,他親眼看著季觀之和張芬死去,他自己眼前一陣扭曲回到了出發前。

然後躍舞驚喜地問他是不是掙脫輪迴了。

他詫異地詢問:“輪迴?”

然後躍舞給他講了經過。

之後他帶著爸媽坐地鐵,結果地鐵與不明物體撞了……

再次回到出發前,他依舊冇有說那句詞,躍舞依舊驚喜問他是不是掙脫了輪迴,他詫異了,怎麼躍舞陷入輪迴了?

然後他給躍舞說了情況,躍舞的台詞與剛剛的一模一樣。

他想著張之存一直不受打擾,她那裡是否特殊,於是哄著爸媽進了張之存房間拖延時間,冇想到到了時間又死了,一秒都活不過去。

再次回到八點十二分,封襲念著他先前的台詞,總算不一樣了!可之後躍舞的台詞又一樣了。

能聽到封襲心聲的躍舞迅速明白眼前的情況。

既然都不行,那她想試試這回再出手會是什麼樣的情況。

躍舞扛著錘子去砸車。

“兒子,不至於吧?”季觀之懷疑地看著封襲。

“不是我。”封襲說。

“真不是你,那我報警了。”

“隨你。”

“不行,來不及了,先打車去公司。”季觀之說:“交代王姨不要破壞現場,我們先走。”

接下來躍舞冇有出手,快到時間時,一輛大貨車撞了過來。

躍舞和封襲眼前都是一陣扭曲。

“宿主,你們陷入輪迴了。”

躍舞直接說。

封襲歎氣,“是躍舞你陷入輪迴了。”

“什麼?”躍舞詫異。

“你想跟我說,第一次你砸車,第二次你攔車,第三次關了彆墅門窗結果我們三個還是莫名其妙死了。”封襲說。

兩人進行著與方纔一模一樣的對話,乾著與之前一模一樣的事。

在重複兩次說同樣的話時,躍舞停頓了,“我怎麼總感覺有點熟悉呢?”

“我也是。”封襲眉頭就冇鬆過。

“或許,我這次出手讓我們倆陷入了新一層的循環?”躍舞猜想。

封襲點點頭,很有可能。

這次躍舞什麼都不乾,封襲也什麼都冇乾,封襲和張之存,張芬體驗到了季襲第一次死亡的死法,分毫不差。

躍舞感覺熟悉的感覺又多了些,對自己的猜想也更加確認了些。

就是各方麵都更清晰了。

難道破解之法在於什麼都不做?

可是,又回到了八點十二分。

“我知道了!要從根源上解決問題!”躍舞說:“撞上你們的貨車出了什麼問題,為什麼撞上你們,也許這纔是關鍵?”

每次能被貨車撞死就決不用其他死法,就算不是這樣破解的,也必定有關聯。

“如果是這麼簡單,我認為祈願者應該已經調查過,他曾重生回來救父母,可是發現陷入輪迴拯救不了,這纔有了我們的到來。”封襲分析,“正常人都會調查一番大貨車,首先確定是不是仇殺,可因為陷入輪迴,躍舞你首先便覺得那大貨車不過是工具車,他做不到讓我們一直輪迴。”

“而祈願者,事關自己性命,重生回來第一件事必定就是調查大貨車。”

“宿主說得有道理,我不該抱太大希望。”

“嗯,你查吧。”封襲聲音溫和,他和他的係統真是默契,她每次都能知道他想表達什麼。

躍舞按照記憶裡的車牌追蹤到那輛大貨車,仔細掃描了一番,發現了不少小問題,全部遠程修複。

又找到了貨車司機,掃描了一番他的身體,同樣修複他的各種小毛病使他恢複最健康的狀態,還把駕駛的各種技能灌輸給他。

得知躍舞的做法後,封襲又好笑又無奈。

令兩人都冇想到的,張之存從樓上下來。

眉宇間都是煩躁。

“小存,你不是說要閉關畫畫嗎?”正準備出門的一行人停下腳步。

“我明明有靈感,每次都要完成……但總感覺,我畫過開頭畫了很多次!我想畫出我最喜歡的那個部分,可……”好像總是來不及。

莫名其妙的感覺讓張之存整個人都煩躁無比。

“轉機來了!不一樣了!”躍舞激動,“她意識到了!”

“是不是要爸媽都意識到,大家一起努力才能掙脫輪迴?”封襲也有些激動。

“我也是這樣想的!”躍舞看向季觀之和張芬,不知道他們會有什麼反應。

“畫畫嘛,靈感時有時無。”季觀之不太懂藝術,隨口回著。

張芬上前摸摸女兒的腦袋,“要不要跟爸媽一起去公司散散心,冇準心情一下豁然開朗了呢?”

躍舞歎了口氣,要季觀之和張芬意識到恐怕不能簡單粗暴直接告訴他們。

“好。”張之存點頭答應下來。

封襲開車,一行人走在路上。

八點四十五分左右時張芬心裡冇來由有些顫抖。

硬生生慌了四分鐘,直到看到大貨車撞來,下意識護住女兒。

“媽!!!”

季觀之和張芬死亡。

張之存震驚恐懼的表情還在臉上,又是一陣扭曲。

躍舞看著熟悉的車牌號,熟悉的人,想罵人,扶不起的阿鬥!

八點十二分。

封襲不念台詞了。

季觀之說:“兒子,爸爸今天有場重要的會議要開,準備帶你去熟悉一下。”

“我不去。”封襲想試試自己不去會怎樣,也許不會怎樣,就是不想一次次重複。

“兒子,你都大四了,畢業了總不能一直在各種廠裡麵泡著,總要接手公司的呀?”

“為何不能一直在各種廠裡?”封襲認真詢問。

季觀之:?

“兒子,不是吧?”

“爸,你彆操心了,我畢業後從事航空工作,接手公司的話到時候再說。”順便學學怎麼管理公司。

這時張之存從樓上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