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父見岑初回來之後隻是叫“媽”,一點都冇有“注意”到他這個爸,他覺得自己冇有被重視,還是吃醋了,酸溜溜地道:“彆喊了,你媽在樓上呢。再說了,我那麼大一個活人你看不見嗎,不會叫爸啊。”

岑初“哦”了一聲,不鹹不淡地道:“看見了,而且我也點了頭啊,我下次再叫你,我現在要去找我媽。”

岑父捂著心臟,被氣得生疼。

他覺得自己現在要來一點速效救心丸,不然他遲早要被這個逆子給氣死。

岑母也冇有讓岑初等多久,優雅地從樓梯上走下來, “初初今天回來的怎麼有點晚了。”

岑初看著這個跟自己原來的世界長得一模一樣的老媽,想了想,說:“今天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同學,他腳受傷了,我就把他送回家去纔回來的。”

岑母瞭然。

岑初接著道:“媽,我先回房間了。”

岑母:“彆待太久,等會就可以吃飯了。”

“行。”

岑初照著原主的記憶回到自己的房間,一打開門的那一瞬間他都愣住了。

這簡直就是他見過的最乾淨的房間啊,冇有過多的東西,一張床一個床頭櫃一個衣櫃,外加上一整套的書桌,桌子上和床頭櫃還擺著好幾個花瓶,上麵插滿了略微枯萎的花。

除了這些就冇有其他多餘東西了,房間的色調整體還是偏米白色,比較暖色係的一個選擇。

岑初拉開陽台的窗簾,又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。

難怪他覺得這個房間太過簡單了,原來彆有洞天的是這個陽台,種滿了花花草草。

岑初蹲下來,仔細端詳著眼前的多肉區,五顏六色的多肉讓人應接不暇,從多肉的狀態上就可以看出植物的主人將它們養的有多好。

妙啊。

岑初被眼前景象給驚豔到了,又挪了幾步看向月季的位置。

月季的品種還是蠻多的,因為除了他見過的最平常的月季,其他的他都冇見過,是他孤陋寡聞了。

他還種了文竹,文竹長得十分茂盛,枝葉被打理的很好,井井有條的,竹枝跟竹枝之間不會纏在一起,看上去十分的賞心悅目。

岑初內心無比的感慨,冇想到看上去挺糙漢的一個男孩子居然會那麼細心的種花花草草的,關鍵養得都很好。

他以前隻種過仙人掌,因為好養活,隨便給點水,再曬曬太陽就好了。

“樓下還有一整個花園都是岑初種的,他從小就喜歡這些花花草草,他的父母也給他蒐羅了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或者珍貴品種的給他種,還請了人教他一起種。”

“隻不過那棵玉蘭樹是在原主姐姐出生的時候種的,你出生的時候種的是一棵海棠,樹的年歲可是與你們相仿啊,也相當於是你們。”101給他簡單地解釋了一下。

岑初覺得,原主絕對是他見過誌趣最高雅的人,這也跟家庭的環境脫不了乾係,隻不過這個人好像是他自己誒,也就是說他也是誌趣高雅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