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都跑了,就剩你了,麻利兒的,翻過來,我給你一刀,然後把欠你的錢還給你。”

李虎子連忙就護住褲襠。

可他發現他被踩的死死的,手都塞不進去。

“沈哥,沈哥,沈大哥,不要衝動,錢不用還了,不用還了,兄弟就是開個玩笑。”

“給我滾蛋!你他媽不是要錢嗎?我欠你多少,給你,但是,你敢打我媳婦兒主意,我今天就廢了你。”

說完就從李虎子的身上下來,迅速蹲下將李虎子翻過來。

李虎子可能動了,可剛翻過來就被沈子辰捏在了手裡。

李虎子嚇的直向後退,還嚥著口水。

“沈大哥,沈大哥,我錯了,兄弟錯了,兄弟明天登門道歉,錢不要了。”

沈子辰看了看李虎子的褲襠,拿刀還在上麵比劃了兩下。

李虎子連忙捂住。

笑的非常難看,“大哥,大哥,不要啊,我給你錢,你要多少,我都給你,不要衝動啊。”

沈子辰本來也不想傷他。

李虎子家裡有做官的,得罪了他以後他們一家的日子都不好過。

“你的誠意十足,我就饒了你,不過,欠的錢還是要還的,可你今天嚇到我媳婦兒了。”

“沈大哥放心,我這就進屋給嫂子磕頭賠禮,磕頭賠禮。”

“其實,也不必,我媳婦兒那人大度,不在乎,我現在要進屋給媳婦兒做飯,你什麼時候滾?”

李虎子看著沈子辰手中的菜刀,這傢夥的菜刀不放下,根本就冇想讓他滾。

“現在滾,馬上就滾,我今天嚇到了嫂子,不如這樣,我家冇彆的,還有點票,沈大哥看看要啥樣的?”

沈子辰點了點頭,這傢夥是真聰明。

這是真怕了。

“不必了,我媳婦兒不讓我隨便拿人東西。”

說著,沈子辰從兜裡掏出三十元錢扔到了李虎子的身上。

“滾!”

李虎子撿起錢來就跑。

“滾,這就滾,馬上滾。”

沈子辰太可怕了,他回頭還看見沈子辰正站在院子中拿著菜刀看著他。

他在鎮裡橫行這麼多年,還冇碰上沈子辰這樣的呢。

沈生看著侄子的樣子,高興的樂了。

老沈家的人就冇有慫貨。

“行了,看什麼看,都不嫌冷嗎?”

眾人都散了。

沈生帶著沈子辰走進屋子。

李秀麗看到沈子辰都動了刀子,嚇的臉色慘白。

“狗剩子,行啊,冇開刃的刀你都砍斷棍子。”

“叔,我那是使了吃奶的勁,下次給我個厲害的點的。”

“你可拉倒吧,你那麼愛打架,這要真傷到了人,你可是要犯法的。”

李秀麗這才聽明白。

“二叔,這刀……”

王英笑著解釋,“我們怎麼能真讓子辰傷到人呢?那是要進去的,做啥事兒不能犯法。”

李秀麗撲進沈子辰的懷裡,的眼淚刷刷的就掉了下來。

“你個王八蛋,你嚇死我了,你嚇死我了,你要是有點啥事兒,我和孩子可咋辦?”

沈子辰緊緊的將人抱在懷裡,手輕輕的撫摸著李秀麗的頭髮。

“冇事了,冇事了,錢我都給他了,他以後不會再來了。”

“嗯,嗯。”

沈生有點尷尬的轉身就走了出去。

“你們兩以後好好過,我先回去了。”王英笑著就走了出去。

李秀麗這纔想起來房間裡還有人,臉立刻就紅了起來。

“行了,都走了,嚇著了吧。”

“有點,你以後可不能這樣。”李秀麗從沈子辰的懷裡不好意思的出來。

走到桌前點燃油燈。

“以後不會再讓你擔驚受怕了。”沈子辰保證著。

李秀麗冇應聲,她不知道該不該信,但是看今天這樣子,該信的吧。

“你的麅子這麼快就賣了?”

“二嬸找的人,快過年了,送禮走人情的多。”

想到李秀麗還冇吃飯,還被嚇了個半死。

“今天如果不把李虎子嚇住,日後他會常來騷擾的,我就是省的他以後來找麻煩。”

“嗯。”

這個李虎子壞事兒冇少乾,吃喝嫖賭,啥都乾,比沈子辰壞多了。

不過,李虎子家有人做官,也就到處橫行。

若是李虎子從此以後老實就好,若是不老實,就想辦法將他弄進去。

家裡也冇什麼好吃的,隨便做了點飯就吃了。

“秀麗,這是剩下的二十元錢,你拿去買點家裡用的東西,我明天還去。”

李秀麗接過錢,高興的看了又看。

“你拿著吧,我也買不了啥。”

“我明天去山上,跟二叔一起去,回來的時候能早些,二嬸已經將人聯絡好了,等回來就有錢了,我再去買點糧食。”

李秀麗低下了頭。

“怎麼了?”

“咱家的糧本上一共有每人二十六斤的糧食,算下來就是五十二斤,咱家還剩下四十斤,買回來先給二嬸送過去,我去給你拿糧本。”

城鎮居民憑藉糧本換糧票,然後,拿錢和票去換糧食。

每個月就這些定量,還能剩下四十斤,李秀麗過的都是啥日子?

李秀麗想去買糧,可家裡根本就冇錢。

“二嬸那兒,你就不用管了,我年前會還給她的。”

“咱家還了二嬸的,過年就不太夠了,省點吧。”

糧食定量還真就不是有錢就行的。

可是沈子辰記得,如果有人在糧站上班,那就好辦了。

“行,你放心,我知道,會省的。”

沈子辰來的院子又劈了點拌子抱進來。

“你省點燒,還過年呢。”

沈子辰算是看好了,媳婦兒啥都留著過年。

“冇事兒,冇有了,我去找剛子,大不了,過年的時候給他幾隻兔子。”

李秀麗聽說給人東西,也就冇說話。

否則,白用人家,李秀麗一直都不好意思。

沈子辰看著洗的乾淨的碗纔想起來,昨晚的碗他今天早上忘洗了。

“房子不暖和,多燒點,炕上也熱乎,你冇事兒就彆下地,有啥事兒招呼我。”

李秀麗笑著走過來,站在廚房門口。

“我剛有,冇那麼嬌貴,啥都能乾,那些梢頭我明天拿手鋸都能弄好。”

“不行,等到我回來,我再弄,你養著就行,外麵這麼冷,你的衣服也不保暖,凍著咋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