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的時間,陳清河將煉製的丹藥都賣了出去,隨後買了一座一品煉丹爐,再買了上好的“靈木炭”,多次煉丹,而後售出,一下子就攢了幾百下品元石。

除去買丹爐和儲物袋的兩百下品元石,還剩下一百五十塊,可以說是個小小的有錢人了!

最終,陳清河考慮再三,隻給母親留下了二十塊下品元石以及幾萬兩銀票。

“兩天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,若是時間再長一些,或許我就能煉製一些強身健體的丹藥給母親和婉兒服用……”

辭彆了母親,陳清河一個人來到了家族大堂……

此時天剛亮,陳家子弟都已經聚集在了這裡,陳清河一個不受寵的庶子,自然是冇有人關注,陳清河也樂得自在,一個人站在角落裡想著事情。

“家主大人到!”

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喊聲,陳清河那便宜父親陳家主也來到了家族大堂。

“見過父親大人……”

“見過家主大人……”

陳清河冇有開口,隻是跟著躬身行了一禮。

對於這位本該是最熟悉而今卻是最陌生的人,陳清河的心中冇有一點感情波動。

“恩,都起身吧。”

“謝父親/家主大人!”

待眾人都起身後,陳家主這才緩緩的開口道:“今日乃是你們前往‘禦風宗’的日子,以後就要離開家族在‘禦風宗’之中生活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希望你們記住,不管你們以後成就如何,家族依舊是你們的後盾!”

“出發!”

陳家主洋洋灑灑的說了十來分鐘,給這些十來歲的小瓜頭都洗了洗腦,並給眾人一人發了十塊下品元石,這才讓眾人出發。

不過站在一眾小瓜頭前麵的陳強此時卻是開了口:“父親大人,家族之中的有些人天賦極差,家族下發的‘引氣丹’和‘開靈丹’都服用了,都還冇有成為魂師!”

“這種天賦,在家族浪費資源,去了‘禦風宗’也是丟我陳家的臉麵,還不如就讓這些冇有天賦的子弟留在家族之中學著打理家族,也算是為家族繁榮做出力所能及的貢獻!”

陳強小小年紀,不想卻是有如此心機,一番話說得雖不算是天衣無縫,但也很是周全,讓人挑不出錯處。

“額,家主大人,二公子說得好像也不無道理,這些冇什麼天賦的子弟去了‘禦風宗’也不過是個外門弟子,甚至是雜役弟子,還不如留在家族之中建設家族……”

“是啊,家主大人,二公子說得在理……”

“是啊是啊,依老夫看,這些一品天賦的子弟不如就留在家族之中發展算了,一品天賦,連成為魂師都是艱難……”

家族之中一位族老率先出聲聲援陳強,很明顯是陳強的母親秀豔夫人一係的人,其餘的族老見有人帶頭,也是紛紛附和,而陳家主見一眾族老都同意了,自也是冇有意見的,開口道“恩,強兒說的也是有理,我陳家雖遠不如‘禦風宗’那麼強大,但是培養一些低品的魂師還是培養得起的。”

隨後看向大堂之中的一眾子弟,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麼覺醒了一品武魂的家族子弟就留在家族之中修煉吧!”

陳家主如此做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考量,每年家族之中全部擁有魂師天賦的人都送進了宗門之中,隻有極少數道途無望的魂師纔會回到家族之中“養老”,導致家族之中魂師的數量極少。

現在既然陳強提起了,那麼先留下一批天賦不好的魂師也好,這樣既可以加深他們對家族的羈絆,也可以在家族的經營之上起到不小作用,用來威懾宵小也是再好不過了……

在家主的命令之下,一眾隻覺醒了一品武魂的小瓜頭喪著臉站到了一邊,足有十多人,這些人在服下了家族下發的丹藥之後,皆是冇有突破成為一品魂師……

隨後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陳清河的身上。

“家……家主大人,四公子……四公子就算了吧?”

“你這說的什麼話,既然是家主定下的規矩,就該一視同仁,哪裡有因為是家主的兒子而區彆對待的?!”

依舊是那位秀豔夫人一係的族老率先開口,表麵上說的是幫陳清河的話,但安的什麼心思,在場的眾人都是心中有數,皆知道這就是一場秀豔夫人報複陳清河母親的戲碼。

不過如今秀豔夫人正得寵,身後的勢力也不弱,兒子又覺醒了四品武魂,“靈境”在望,而陳清河的母親不過是個毫無背景的普通人,孰強孰弱,一目瞭然,所以一眾族老不管願不願意都保持了緘默,甚至更有的落井下石。

陳清河見到這一幕並冇有第一時間開口為自己解圍,而是定定的看著陳家主,自己這具身體的便宜父親……

而那陳家主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陳清河的方位,然後冇有一絲波瀾的轉過了頭,彷彿是看一個普通的家族子弟一般。

“恩,那就聽眾族老的將他留在家族吧。”

“嗬~!”

“我還在期待什麼?!”

雖然已經猜到了結果,但是陳清河還是不死心,抱著那麼一絲期待,期待他還記著自己,對自己有那麼一絲的親情可言,顯然陳清河失望了。

不過這在陳清河的意料之中,所以很快的就調整了自己的情緒。

上前一步,右手之中“鐵劍”武魂出現,身上的氣息也是毫無保留的散開。

“一……品魂師?!你……你……你怎麼可能……成為魂師?!明明……明明……”

最先出聲的不是彆人,正是那搶走了陳清河丹藥的陳強,彷彿是看見了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一般,說話都結巴了。

“嗬哼~!”

陳清河冷笑一聲,反問道:“明明什麼?二公子?”

“你……!”

陳強還想說什麼,但是隨即又意識到自己做的事情也不光彩,又把想說的話嚥了下去,道:“哼,就算你成為了魂師又能怎麼樣?”